博远策略 中日关系跌至冰点，人人都说不去日本，为何还有人非要奔赴日本？
菜市场里买菜，摊主说这鱼涨价了，最近没人买。可你环顾一圈，还是有几个人拎着鱼往家走。这场景搁在国与国的往来上，其实是一个道理。风声再紧，行情再冷，人群里永远藏着几个＂逆行者＂。他们不是不知道外头刮着风，只是各自揣着一本别人看不见的账。
舆论场上的声音往往整齐划一，一边倒地喊着＂这时候谁还去啊＂，仿佛谁多迈一步就成了异类。可现实从来不是一道非黑即白的选择题。热闹的口号背后，是无数个各不相同的具体处境。
当所有人都在讨论＂该不该去＂的时候，真正值得琢磨的，恰恰是那些＂为什么还要去＂的人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。这道看似简单的问题，掰开揉碎了看，远比一句情绪化的评判要复杂得多。
先把眼下的大局摆清楚。就在前不久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，发言人被问及当前中日关系，用四个字作答——严重困难。
这个根子上的问题，说到底就是日本执政当局在中国台湾这个核心利益上乱说话、乱伸手。作为一个现职领导人，在国会那种公开场合公然踩中国的红线，之后不但没有半点悔意，反倒变本加厉。
中方的立场从头到尾没有含糊过，反复敦促日方反思纠错，撤回错误言论，以实际行动维护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，话说得一次比一次重。
政治上的寒流，很快就传导到了民间往来上，反应最灵敏的就是航空这一块。刚过去的六月，数据摆在那儿：当月赴日航线累计取消航班1488班，整体取消率达到37.5%，有25条往返中日的航线直接全线停飞。
上半年赴日航线的恢复率只有53.5%，比起疫情前的正常规模，运力近乎腰斩，不少二三线城市对日直飞的线路干脆退出了市场。这个＂腰斩＂不是形容词，是实打实砍掉一半的意思。
按照这个跌法，很多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：赴日游算是彻底凉透了。可这里头有个特别常见的误会得掰扯清楚。大跌是跟去年的高峰比出来的结果，不是清零。
5月内地访日游客有31.3万人次，同比虽然大降60.4%，已经连续第六个月往下走，但＂减少六成＂的意思是还剩四成。哪怕连着半年下滑，每个月照样有几十万人踏上这条航线。这群人绝不是清一色的观光客，构成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杂得多。
这里头占了不小比例的是商务出行的人。企业之间供应链要对接，订单要谈，这些事情不会因为外交上起了波澜就立刻踩死刹车。生意场上的齿轮一旦咬合，转起来就有它自己的惯性。除了做生意的，还有一大批属于刚性需求的人：回去探望定居多年的亲人，赶着去看病就医，参加学术会议、行业交流。这些事跟休闲度假压根不是一回事，都是绕不开、躲不掉的私人要务。
就算把范围缩小到纯玩的游客身上，每个人的处境也各有各的难处。相当一部分人是半年甚至一年前就订好了机票酒店，而且是那种不可退、不可改的套餐，费用动辄上万块。
对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来说，这笔钱说打水漂就打水漂，真不是谁都能做到那么潇洒。攒了三四年才凑齐的一趟全家出游，老人孩子盼了大半年，临时换个目的地，重新规划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反而更高。账这么一算，硬着头皮按原计划走，未必就是什么立场问题，纯粹是被现实推着往前。
还有一小撮人，恰恰是冲着这波冷行情下来的价格去的。航班砍了不少，可上座率跟不上，市场上反倒冒出来一堆低价尾单，对那些预算敏感、又没太把外界声音放心上的人来说，这简直是错峰捡漏的好时候。
聊到这儿，网上那种最常见的论调就该拿出来说道说道了。总有人一撇嘴：＂这时候还去，心真大。＂潜台词无非是，局势这么紧张还往那边跑，就是立场不坚定。这种把宏观博弈直接扣到个人头上的思路，听着解气，可经不起推敲。一个特别关键、却常被忽略的事实是——官方从头到尾就没下过＂禁止赴日旅游＂的命令。
外交部领事司发布的是提醒，指出今年以来日本社会治安不靖，针对中国公民的违法犯罪案件多发，中国公民在日本的安全环境持续恶化，建议大家近期避免前往。请看清楚，这是＂提醒＂和＂建议＂，本质上是一份风险提示，是国家在替出行的人操心安危，而不是一道强制性的禁令。
这个区别太重要了。它意味着去还是不去，本身就是一个合法合规的个人选择，谈不上什么对错高下。国与国之间的相处，从来就不是小孩子过家家，不是说翻脸就能彻底一刀两断的。
很多人对国家关系的想象特别简单，就跟家里那个电灯开关似的，非亮即灭。可真实的国际关系更像空调上那个调温的旋钮，冷一点、热一点都是常态，不会因为有了矛盾就彻底断联，也不会因为关系好就毫无分歧。
眼下的中日就是这么个状态。核心利益上的分歧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，旅游大盘持续降温，曾经稳居日本第一大客源地的中国内地游客，如今已经跌到了第四位，被韩国、美国等客源反超。这个位次的滑落，日本自己感受最深。但与此同时，民用贸易、日常物流、民间的文化往来，并没有、也不可能完全停摆。而旅游，恰恰是所有民间往来里弹性最大、反应最快的那一块。
局势一紧，绝大多数人立刻观望、退订，整体数据唰地就掉下来；可永远会有那么一小部分人，基于自己的需求和成本重新算了一笔账，选择照常出发。这不是故意跟大势对着干，只是一个多元社会里再正常不过的个体差异罢了。
需要说清楚的是，这种理解并不等于对日本当下的作为没有立场。恰恰相反，正因为立场坚定，才更要把国家层面的原则问题和普通人的日常选择区分开。中方反对的、敦促纠错的，始终是日本执政当局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言行，而不是要老百姓之间彻底老死不相往来。
真正需要反思纠错、及时回头的，是那些在核心利益上不断挑衅的日本政客，而不是那些揣着自己一本小账、为生活奔波的普通行人。把账算到该算的人头上，这才是分寸。
所以回到最开头那个问题，其实压根就不存在什么人＂非要＂去日本。降温的大趋势里，本来就藏着形形色色的个体需求。大盘往下跌是事实，仍有人拎着行李出发也是事实，这两件事从来就不打架。一个成熟的社会，容得下整齐划一的主流声音，也该容得下那些基于现实的、安安静静的个人抉择。
风向是大家一起感受的，可脚下的路终究是各人各走。守好国家利益这条底线，剩下的具体活法，不妨给彼此都留一点转身的余地。毕竟日子是自己一天天过出来的，处境不一样，脚步自然也就快慢不同。大的走向轮不到普通人去左右，可每一个具体的人如何安排自己的行程，这点空间，本就该稳稳当当地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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